文学断裂了,未来的“新路向”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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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1

  八月下旬开始,他养的螃蟹开始捕捞上市。

      李忠保强调指出,今年是实施十二五规划承上启下的重要之年,是党的十八大和省第十二次党代会召开的喜庆之年,做好今年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因此,各级一定要站在加强和创新社会管理的全局高度,充分认清自身肩负的重要使命和艰巨任务,进一步增强责任感和使命感,以扎扎实实的工作成效迎接党的十八大和省第十二次党代会的胜利召开。文学断裂了,未来的“新路向”又在哪里?

  据了解,此次不合格样品包括天猫商城纤手食品旗舰销售的标称江苏正林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原味香瓜子,过氧化值(以脂肪计)检出值为/100g,高出国家标准倍。

  北京市民平均每天吃盐克,仍高于世界卫生组织推荐量的一倍;而膳食中摄入水平也较高,全市平均为毫克,其中城区毫克、郊区毫克,都超过了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应低于300毫克的水平。

    七年间,龙晶睛组织的支教活动走进了湖南、江西、陕西、贵州等地的16座村庄,团队也从零星几人发展到海内外近百人,其中最大的71岁,最小的才上初中。  除了为孩子们筹款捐物,龙晶睛还设计了艺术、体育、思想道德、心理健康、性教育等支教课程。她说,希望孩子们不用走出大山,也能接受丰富的科学教育。

  在会上发言的三位作家。

左起:苏童、范小青、毕飞宇  以“中国当代文学新路向”为议题的第四届扬子江论坛(原“南京论坛”)近日在南京召开。

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吴义勤指出,中国当代文学迎来了它最繁荣、最复杂、最变幻莫测、日新月异的特殊时期,作家和研究者面对着很多潮水般涌来的新机遇、新素材、新内容,同时也不可避免地面临很多更艰巨、更深刻的新挑战,如何理清和判断各种各样的“新路向”,如何为新路向把脉,为它们即将或已经开启的可能性提供智性的、学理的思想和指导,是所有关心中国文学未来的作家和理论家们的共同课题。   如何理解新路向  中国现代文学学会会长、评论家丁帆认为,新路向的问题就是回答作家的远方在哪里,作家的主体性在哪里,他用狄更斯的七句话表达了自己的理解:  第一,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最好的时代是什么思想都有,什么现象都出现的多元时代,最坏的时代是很多作家不能保持自己的定力,不能走自己的路。

第二,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 智慧和知识的积累给文学表达提供了十分广阔的技巧空间、技术空间,但这又是一个产生了大量的文学垃圾和伪作家的时代。 第三,这是一个信仰的时期,这是一个怀疑的时期。 我们坚守着文学理想,坚守着人文精神,坚持着人性的底线,但是怀疑人性、怀疑文学的力量已经开始产生。 第四,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这是一个黑暗的季节。

有一部分作家富裕起来了,他们有思想的空间,但是还有消费文化和意识形态两个双刃剑悬在头上。 第五,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

我们能够在纷繁世界和历史的夹缝中看到我们的未来,但又有现实世界种种的诱惑。 第六,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生活的优越给我们带来了富足感,但是自我的意识和思想的穿透力往往会被扼杀,会被科技扼杀人性。 第七,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选择文学的天堂还是地狱,不同作家选择是不一样的,既要有技术、语言革命层面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作家不能对现实世界采取漠视态度。

  江苏省作协副主席、评论家汪政认为,当下的文学确实发生许多的变化,80年代的文学革命是以旗号、以运动的方式在进行,而当下的革命是静悄悄地以技术的方式、以文体的方式。

首先是文学观念的变化。

人们对文学、甚至何为“文学”的看法,都在悄悄地变化,许多写作者并不在意自己的写作是不是文学,他们在意的是表达,是创意。

其次是写作主体在变化。

80年代有一些异质分子在写作,但现在恰恰是这些异质者以行业、文化、地域等不同的身份进入文学,来解构文学,重新丰富文学,而不是统一化文学;其三,媒介和媒介融合。

比如戏剧,新媒介为戏剧在舞台时空与结构方面提供了许多启示,原来许多无法实现的想法在媒介技术的支持下变为舞台现实;其四,文学力量的变化对文体形成影响。 比如随着科幻作家与作品的影响和传播,科幻写作的观念与手法向其它文体迁移、渗透,形成了许多新的表现手法和文体特征。   文学新路向在哪里  1998年,韩东与朱文等曾发起一场名为“断裂”的运动,以决绝的姿态跟另一部分文学和文学组织作切割。

南京大学教授、作家毕飞宇认为,就小说的美学、小说的文本,文学内部的脉络而言,其实在1998年的时候是不存在断裂的,还有传统基因的序列在往前延伸。

但此时此刻,文学确确实实是断裂的,“新一代的作家、新一代的写作者,他们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他们看世界的方式,他们的审美需要,跟我们过去的文学序列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  他说:“我们那一代人是热衷于虚构写作的,通过虚构的手段渴望抵达另外一种现实,所谓更真实的现实或者更加坚实的现实。

但今天的写作者通过虚构渴望抓到的东西仍旧是虚拟的世界。

所以,断裂是存在的,哪怕这个断裂不那么彻底。 ”  毕飞宇因此表示,他不知道未来小说究竟会往哪走,但他承认,新路向摆在我们世界面前的不是虚拟的而是真实的问题。

“至于我怎么写,虽然知道新路向的问题是个问题,但对我来讲,仍是怎么顺手怎么写。 ”  “我们的写作毫无疑问也处于有没有路由器、要不要接通,在什么状态下接通的几种情况。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作家苏童想起约翰·契弗的小说《巨型收音机》,与当下新路向的讨论话题特别切题。 他认为对于写作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正促进改革、促成巨大改变的,有时候是意外、偶然,甚至是错误。

文学也是一个隐喻,是一台巨大的收音机,要让它发出不同寻常的声音。 但所谓新的路向,有时候不是我们自己努力所达到的,苏童寄希望于意外与奇迹。

  江苏省作协主席、作家范小青认为,要达到新路向,首先要求文学作品达到一定的高度,作家不仅要有能力去描写和批判现实,更要有能力发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第二,要有技术的难度,必须要有技巧上的新挑战;第三,要有思想的维度,满足读者对知识的渴望。

一部好的作品思想境界越高,文学作品的思想维度就越大。

另外还需具有生活的温度。 “现在生活非常丰富多彩,每一个作家都应该抓住好的时机来实现我们的新路向。 ”范小青说。   探索新路向的最终目的  在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陈晓明看来,20世纪80年代学界曾热衷于探讨新方法、探讨新路向,那时的探讨显著的特点是,整个社会共同体的主体意识比较鲜明。 今天的变化是具体的社会客体的变化,在客体的变化中我们跟主体发生巨大的脱节。

主体功能丧失,从而导致客体主导了历史,人类的历史被科技重构为社会的客体化,它附属于科技的力量之下。 因此谈新路向,就要重新考虑如何跟这个世界构成一种关系。 “科技无限的增加形成了强大的客体力量,这对文学是很大的阻碍。

”陈晓明提出,我们要看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同时更要保持好文学的传统,为人类的心灵和精神留住最后的家园。   新媒体跟旧媒体的界线在慢慢消失,网络文学跟传统文学的界线也在慢慢消失。

山东省作协主席、评论家黄发有注意到,媒体的融合趋势明显,而且对文学、对文化包括对社会生活的影响都越来越大。

人工智能、新科技对文艺的渗透,必将会给文学带来越来越大的冲击和影响,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技术美学冲击主体美学的地位,科技因素对文艺的影响越来越大;二是对文学语言的影响越来越大,出现了日常语体的大融合。   无论新路向的探讨过程如何,在南京大学教授王彬彬看来,好作家的标准是不变的。 他提出,成为好作家需要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对人性的好奇;二是对语言的敏感;三是有自己稳定的价值体系。   王彬彬认为,对人性的好奇是成为“作家”的基本条件。 作家应该是对“人”特别感兴趣的人,应该是人性的凝视者、观察者、研究者。

同时,我们必须运用语言来表达对人性的好奇、惊讶、困惑、感动,甚至恐惧。 我们的感受是独特的,而表达却是平庸的;我们的感受是深刻的,而表达却是浅薄的;我们的感受是强烈的,而表达却是纤弱的;我们的感受是丰富复杂、五味杂陈的,而表达却是简单、幼稚、呆板的。

有了对语言的敏感,就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富有文学表现力的语言方式。

要成为很优秀、很杰出的作家,还必须具备第三个条件,那就是通过学习、探索、思考、体验,确立自己稳定的价值体系。

稳定的价值内核,是作家赖以感受、评价世间万物的基础。 +1。